一肖中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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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9-10-18 来源:本站原创 作者:ad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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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言小珀一直在做一个梦,梦里她和苏果还在读幼儿园,她读小班,苏果读大班。阿姨让大班同学说自己的梦想,轮到苏果时,他扬着圆脑袋,奶声奶气的,我要盖个大房子,有个大窗子,窗子外面是个大坛子,里面种着言小珀……

  阳光刚有三分暖暖的温度,枝头上的绿便开始蠢蠢欲动。言小珀在樱花树下逗汉克,那是只漂亮的小德牧,不到俩月,刚被苏果从宠物市场买回来。言小珀不停用巧克力豆逗弄它,恰好被苏果看到。

  言小珀被他吼得先一愣,后又斜他一眼,它又没告诉我它不吃这东西。什么人命?它什么时候承认它是人了?

  言小珀将漂亮的桃花眼翻成狰狞的烂桃眼,不紧不慢地回应,难道猪还有又折又扣的吗?那是烧猪。

  苏果一句话也说不出,抱起汉克就走,言小珀不依不饶地用巧克力豆在他身后大练小李飞刀。

  只要高兴,言小珀就会构思出无数个段晓纹安插在苏果生活中,还每次都振振有辞。言小珀总让苏果哑口无言。从小到大,她都是他身边的炸弹,还是不定时爆炸的那种。

  言小珀白他一眼,轻蔑地笑,她说苏果,你这人越来越不诚恳,你不就是觉得我总在你身边晃,碍着你找美女了嘛。

  言小珀意思很明白,她小苏果两岁,也就低苏果两级,因为苏果读高中,分开两年。去年夏天,当言小珀张着血盆大嘴在苏果校门前笑得天昏地暗那一刻,苏果知道自己逍遥了两年的日子就此结束了。

  他闷声帮言小珀搬行李,脸上还得挤出有革命高度的笑,热情招呼言小珀的爹妈。

  苏果觉得他伤感得很虚假,那绝望的眼神简直该移植到自己脸上。只是,苏果是绅士,从来不会承认,他是这样头疼言小珀。

  所以当他看着言小珀轻蔑的桃花笑,还是很好脾气地说,我只是觉得你来这所中学屈才啊。

  言小珀笑,像只小狐狸,仿佛看透了他。苏果才想到自己的话说得真收不着边,这个中学本来就是市里最好的高中。

  言小珀说,苏果,你是不是讨厌我?算了,我给我爸打电话,让他把我接走吧,别妨碍你追美女。

  苏果的脸立刻白了,但为证明言小珀的重要,只好硬着头皮买。买到汉克那天,言小珀高兴地抱着狗满大街呼喊:狗、男、女的生活开始了!

  言小珀两眼四十五度俯望脚趾,她很想说,主任,如果你把我做成汤能停止你的痛恨,你就开灶吧。

  在主任唇枪唾沫雨下,苏果从天而降,英雄一样,言小珀仿佛看到了逃脱的曙光。可英雄苏果开口竟是,主任,就算你忍心虐待儿童,也不忍虐待动物啊,再说今年是狗年!

  教导主任一听这言论,感觉有些受不了刺激,直接把他们给放了,独留下汉克。他说,苏果,等你考上大学再来拎这只狗吧。

  从那以后,言小珀多了一个心事,就是在下课后跑到教务处跟主任拉呱,从他蹦出的唾沫里面辨别有没有狗肉的味道,确定汉克安全与否。

  苏果的话,让言小珀做了一夜噩梦。潜意识里,她觉得,男孩子可以说女生是猪,但不能说恶心。可是,可是苏果,汉克是证明你觉得言小珀重要的唯一依据啊!

  段晓纹是这个学校最美丽的女生,美丽得就像粉红色的百元大钞。言小珀知道这个比喻不太恰当,但对于她这样贪财好色爱睡嗜吃的四有女孩来说,这是唯一精妙的比喻。总不能说,段晓纹美丽得像某帅哥,或者美丽的汉堡、舒服的床垫什么的。

  言小珀觉得苏果露着两只大牙在太阳底下好耀眼啊,他读幼儿园时,她怎么就没发现他的牙齿会出落成这样?

  苏果说,段晓纹可以不好看,可言小珀,人家是水,你知道什么是水吗?你猪头,当然不知道。你听段晓纹说过狗男女吗?你听段晓纹说她喜欢某种东西喜欢得跟喜欢钞票元宝似的吗?你听说……

  苏果的话让言小珀的内脏疼痛得厉害,可是她竟还想说,我就是喜欢狗男女这个词,跟喜欢钞票元宝似的。

  言小珀觉得很委屈,其实她也没那么财迷,她做的被钞票元宝砸死的梦也只占梦境的一半,另一半全用来梦她和苏果读幼儿园时发生的事。那时的苏果,他的鼻子,他的眼睛,仿佛就在她的指端,触手可及。可醒来后,却怎么也碰不到。

  苏果说,我给她浇水、给她施肥、给她除虫……然后,每天早上,一张开眼睛,就能看着她笑。

  言小珀依旧不依不饶地去教导处探询汉克的消息,因为那是证明她对于苏果很重要的唯一凭证。教导主任每天看到言小珀那张热情的大脸都哆嗦得一塌糊涂,对留下了汉克这个决定万分后悔,又不便于反悔。

  一个十六岁女孩子暗生的心思,就如同长满茂密海草的深海,那样的沉默,那样的孤寂。

  苏果去女生楼下找段晓纹,恰好碰到言小珀。没等他开口,言小珀已凌波微步一转,凑到他面前,嗨,苏果,她说。

  周末,言小珀回家,钢琴边上乱弹一气。她突然发现,钢琴这玩意永远弹不出悲伤的调子。言小珀觉得很可惜,早知道她就学拉二胡了,这样,她就可以蹲在苏果家门口日夜拉《二泉映月》,把失恋的憔悴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
  妈妈说,哎呀呀,你看你,怎么和人家苏果比?苏果这周参加了成人仪式后,变得更像大人,稳妥懂事。你看你……

  小珀这才想起,苏果说言小珀,你什么时候能长大?切,原来是要参加成人仪式,就这么穷感慨啊。

  只是,十八岁,多遥远的年龄啊?一天一天又一天,一直又到七百三十天,才能找到那个年龄的心思和秘密,才能读懂苏果你。可是,可是苏果,那时,你又将在哪里?

  苏果高考前一天,约言小珀吃冰点。言小珀吃得很没人样,她说,怎么了帅哥,没去陪你的天仙妹妹啊?怕影响高考发挥呢。

  言小珀直愣愣地看着他翘起的嘴角,温柔的微笑,心疼得一塌糊涂。将来,将来的将来,苏果的所有微笑,都会离开她的视线。一切,都不会像现在。

  苏果高考那天,言小珀醒得有些晚,懒懒地看看时间,离开场还有十多分钟,也不知道苏果在哪个学校的考场。在她下宿舍楼的时候,碰到楼管阿姨冲她挥舞一张白纸条。

  言小珀的心抽动了一下,如果段晓纹无法考试,就无法和苏果再在一起了,言小珀偷偷地想。可是,她也会失去更多东西啊。想到这里言小珀疯一样冲出校门,打算打车,按上面的地址给段晓纹送去。可是由于太急,被一辆小型货车撞倒在地……

  言小珀醒来后,木乃伊一样吊在医院里,先后接受了言爸言妈隆重的眼泪。他们说,小珀,你都昏迷了三天了。

  小珀笑,我真能睡,谁知笑得太厉害扯动了伤口。爸爸妈妈说她没人样,然后回家给她捣鼓饭菜。

  言小珀见的第三个人,便是苏果。言小珀见到他第一句话便是:准考证送到段晓纹那里了吗?她参加考试了吗?

  苏果点点头,眼睛微微地红。他想拍言小珀的脑袋,却发现包着绷带无法下手。他说,小珀,疼吗?

  苏果叹气,言小珀,你真是头猪!不折不扣的猪!苏果又叹气,言小珀,你什么时候能长大?

  苏果轻轻握住她略微冰凉的手说,就是你能记得起,我曾说的话。他看着小珀,微微地笑,很温柔的表情:那时幼儿园,阿姨要我们讲梦想,我说要盖一座大房子,大房子上有大窗子,大窗子外有大坛子,里面种着言小珀,我每天给她浇水、施肥、捉虫……

  那时,幼儿园阿姨还问他,为什么要浇水施肥啊?苏果,五岁的苏果说,因为,我想让她快长大,开花,然后,我每天醒来都能看到言小珀在窗外笑!因为我真的喜欢看她笑。

  他就坐在她后面,喜欢用铅笔头轻轻捅她薄薄的背,小声轻唤,夏晚儿,夏晚儿。夏晚儿总是微微侧过左脸,静静等待小朝的下文。

  像许多调皮的男生一样,小朝喜欢在课堂上放任脑子天马行空,然后不知道老师留了什么作业,或是漏掉大篇笔记没抄上。于是,他只得向前座的优秀生夏晚儿求救。夏晚儿的笔记总是做得工工整整,让小朝每每赞叹不已,他喜欢夸张地瞪大眼睛,咋呼呼地说,夏晚儿,你不要太优秀了,让我有自卑感。夏晚儿笑咪咪地,不说话。她是个安静的女孩子,从来话都不多,至爱的表情,也就那一个气定神闲的微笑。

  两个孩子吧,都还只能称作是孩子呢,没有太亲密,也没有很疏离,太过年轻的岁月云淡风清。夏晚儿始终爱好读书,小朝永远热爱蓝球场。他们的对话永远与考试有关。譬如夏晚儿,小朝,要考试了,你还不抄笔记。譬如小朝,夏晚儿,要考试了,借笔记来抄下。

  两年后中考临近,小朝突然奋发起来,像是与心爱的蓝球绝交了,把课本当作了新欢,每天像夏晚儿一样,静悄悄伏在台桌上,结果与夏晚儿一同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,还一块进了文科班。夏晚儿还是笑咪咪地,习惯地微侧了左脸,说,你不是喜欢数理化吗?小朝轻轻咳嗽两声,别过话题,你的那些小说,可要少看点了呵,当心考不上大学我笑话你。掉身离去的刹那里,他发现她左脸颊上,有一颗小小的分外迷人的痣。

  夏晚儿答应一声嗯,抱着书本跟在他身后,心里快乐地想哼一首歌,叫什么什么十七岁的雨季来着,可是忘了曲子的调,那歌便像只无头的苍蝇,在空气里失神乱窜。于是小朝失笑了,他回过头来说,夏晚儿,拜托,不会唱就别唱了吧,我听着难受。夏晚儿恼羞成怒,手里的书飞将过来,准确地砸中了小朝的额头。自己也被这样冒失俏皮的举动吓了一跳,夏晚儿急忙地落荒而逃了。跑到巷口,禁不住回头张望,看到小朝还站在那儿,心里莫名地一阵紧张,脚下一个踉跄,扑地摔倒在地。远远地,传来小朝抑忍不住的大笑声,夏晚儿的脸涨红得像天边烧红了的晚霞。

  好像才是一转眼,高考来了。三年的时光像指缝里流淌的沙,瞬间里消失了踪影。小朝长高了,夏晚儿不得不总是仰起头来看他。他好像轻而易举地,就和夏晚儿并驾齐驱了,一同成了老师的心头宝。

  不太说话了,关系淡得从所未有。小朝的神色里多了一分倔傲,像每一个正当年华的才俊。

  夏晚儿开始写日记,少女的心事像丛生的杂草,她的习惯仍然那样,微微侧了左脸,眼神专注,像在聆听一个人的说话,又像才在刚刚开始一场等待。

  她喜欢“Z”这个字母。她的日记里的主人公与这个字母息息相关。七月流火,她用一句话结束了青涩的少年时光——我与Z会在大学里重聚。

  城市是陌生的,街道与行人让人心生怅然,校园大得超过了想像,夏晚儿的心里,陡然生长了诸多忧愁的细枝末节。

  再次看到小朝,是在蓝球场上。那天,据说是几个大一新生自发组织了一个新球队,号称“七匹狼”,向校园明星队发起了挑战。整个校园都为此沸腾了。夏晚儿打听到,七匹狼的队长就是小朝。她一整天心神不宁,下午破天荒地没上图书馆。

  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。欢呼声,哨声,尖叫声,充盈了校园的整个天空。夏晚儿静静地站在沸腾的人群里,看着取胜了的小朝一蹦三尺高,挥着球衣,在球场上绕圈奔跑,泪水突然流了下来。

  一场球赛奠定了小朝的风云地位。一夜之间,小朝拥有了无数的拥趸者。夏晚儿听到宿舍里的女孩子谈论他,关于他那么高,头发那么黑,牙齿也特别的白,甚至颊边有一个并不显山露水的酒窝。夏晚儿把所有的白眼球都使用了,结果换来更多的白眼球。于是,夏晚儿轻咳一声说,我和他以前是同学。仿若石破天惊,夏晚儿立刻成了热点人物,所有的问话像频发的机关枪,让夏晚儿顿时透不过气来了。她大叫一声,我跟他没说过话。随着大伙儿失望的“咄咄”声,夏晚儿逃出了宿舍。

  十月深秋了,校园里的桂花树都凋谢得差不多了,然而花香仍然在空气里游走,夏晚儿不禁想起了家乡小城,菁菁校园,她和小朝的窗外,曾经也生长着馥郁金桂。

  来学校已经快两个月了,小朝竟然一次也没来找过她,明明知道,两个人是考上了同一个学校的。其实没有抱着太多希望,但还是忍不住失望了。

  她猜想他是不会知道的。关于她叫他做Z。他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。夏晚儿觉得自己有点儿傻。她们认识的时候都还是孩子,小朝长大了,她却始终没有。

  小朝是真的长大了。夏晚儿看见他身边来来回回地走着不同的女生,一律的光彩动人,目光生动。小朝看见她,没有太多意外,更谈不上惊喜,他只微微笑着,像每天必有这样一场寻常的碰见,他说,嗨,夏晚儿。夏晚儿把心跳平复了,眼神故意地带了点轻淡,那女生,也不是很漂亮吧。夏晚儿轻轻点个头,矜持地抿了嘴,擦肩而过去。下意识地侧了侧左边面颊,模糊不清地听到小朝说,我以前的同学。

  晚上小朝意外地打电话来,央求地叫,夏晚儿夏晚儿。夏晚儿一听到这味道,心里头蓦地暖洋洋地,故意地轻哼一声,又什么事求我啊?我的笔记你用不着啦。小朝嘿嘿地笑,然后吐出几颗字,帮我写情书。夏晚儿把听筒拿远了,一时间竟然怀疑左耳的听力出现了问题。

  小朝还在说,哪,就你今天看到那个呀。她说了,每天得给她写一封情书,不然不理我。

  他开学这么久都没来看过我,根本是个忘恩负义的人,他忘了是谁以前天天借笔记本给他。现在他还如此厚脸皮地来叫我帮她追女孩子,这个人,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!

  窗外的天色灰灰的,冬天要来了。夏晚儿把窗帘拨弄来拨弄去,轻轻叹息一声,还是下楼去。

  小朝站在蓝球架下,双手插在裤袋里,黯淡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夏晚儿重重地踏上去,心里使劲了,踩你这个坏东西!而不知好歹的小朝说,我就知道,夏晚儿最讲情义,嘿嘿,咱们那么多年同学难道是白做的呀。

  瞪他一眼,夏晚儿酸溜溜地说,怎么称呼她呀。小朝想一想说,叫她Z吧,是她名字的字母开头。夏晚儿的心噔噔地跳起来。是吗,这么巧。他喜欢的人叫Z。她喜欢的人,也叫Z。

  今天早上一睁开眼,我就开始想念你。我猜想你一定还没醒呢,小脸臭臭的吧,我真想蹬蹬跑过去,在你脸疱扭上一把,让你啮牙咧嘴地醒来。

  我吃早餐。看见你的同学。我想你怎么还不出现。下午的时候,有个球砸到了我头上,同学笑着骂我,你灵魂出窍啊。我说不出话来,谁会知道呢,你原来是个害人精,你把我的思想全都侵袭了。

  我不会写情书,真的真的,你不要怪我,我只是告诉你,关于我的生活,关于你不在我身边,我所有的思想。

  你不是最美。今天我看到了一个人,比你美。但我看着她,心里还是只想着你。我觉得我傻掉了。自从认识了你。

  我想要抱抱你。这个愿望由来已久,像颗小石子,始终梗桓在心里。可是不敢呢。我以为我很胆大的。可是在你面前,我突然从所未有的胆怯了,我不敢伸出手,你会拒绝我吗?这个问题始终折磨着我。我为此失眠了。你看到我的黑眼圈了吗?

  拿起球时,我想着你;投蓝时,我想着你;争球时,我想着你……告诉你你别生气呵,水龙头下冲凉时我还是想着你……

  刚刚和你分开,我又开始想你了。你的头发那么黑,像深沉的夜,让我禁不住地沉醉了。我想念你的笑,它们像春光,太过美好,让我想忘也忘不了。

  夏晚儿写得很投入,像是自己在给小朝写信,又抑或是幻想小朝给自己写的信。那情意不免就浓浓地蘸在墨水里了。拿给小朝看的时候,颇为犹豫,害怕他会发现了里边的秘密。

  小朝看了半天,像是呆了。良久,他抬起头来说,夏晚儿,真有你的,真不愧是学中文的呵,写的这么缠绵。他笑了,摸摸鼻子,可是,我好像没那么矫情嘛。

  夏晚儿有点恼羞成怒。小朝一看,立刻说,就这样就这样,铁定抱得美人归。他灵活得像只兔子,唰地跑开了。美国前总统们现在都干什么了?

  心里这样决定了,整个人就缓和下来。身边的男孩子陡然多了,夏晚儿才惊奇地发现,原来自己也是朵怡人的花。

  不知道算不算作恋爱呢,夏晚儿自己也有些不能肯定。那个叫子然的男孩子,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。

  像是明白夏晚儿的心事,子然的好是安静的,并不咄咄逼人。他站在楼下等她,永远是一副耐心的样子。于是,夏晚儿跟他看了一场场的电影,喝了一杯杯的冰茶,散了一次次的步,以至于所有人,都以为,夏晚儿的男朋友,自然是子然了。

  只有夏晚儿知道,她好多次装作无意地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,又好多次故意漠视他含义深刻的表白。

  周末,他们又看了场电影。那是一部关于暗恋的电影。夏晚儿觉得有点受伤,怀疑子然是在暗示些什么。可相似的剧情让她觉得悲恸了,屏幕上的主角,辗转反侧,就像是她的曾经——以及,她的现在,或许,包括了将来。

  电影散场后,他们走路回学校。子然说很多很多话,夏晚儿没有像往常一样蓄意迎合地微笑。她想起z。那个叫小朝的男孩子。也许注定一辈子,他也不会明白她的心事。

  突然间,四周静下来。夏晚儿回过神来,才发现已经走到了宿舍楼下,子然正用热烈的目光注视着她。她一阵心慌,拨脚想逃,可子然迅速地伸出手来,拉住了她。他恳切地说,晚儿,请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,真的,如果你不能够,别给我希望。

  夏晚儿突然意识到,她对子然,是多么的不公平。她对他的需要,只是对另一份感情的共同执守。

  她轻轻反握住他的手,低一低头,又抬起,说,子然,是我不好。子然的眼神黯淡了,但嘴角依然牵动了。他说,我愿意等等待一段时间,可是晚儿,我也许是个缺乏毅力的人。

  夏晚儿正要回答,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,像是不远处的地方,有一道目光,正紧紧地盯着她。她找过去,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。

  她轻轻取出自己的手,说,子然,我盼望你完全地忘了我。她小跑着上楼去。电话正好响起来,她顺手接了。小朝的声音在那头像是恼怒万分,你谈恋爱了?怎么不告诉我?夏晚儿心里来了气,反问道,我谈恋爱关你什么事,又不要你帮我写情书!突然一闪念间,明白过来,说,原来刚才那个人是你呀。鬼鬼祟祟的!小朝卡壳了,半晌怒气冲冲地说,他知道不知道你其实是半个聋子啊,知道了还会不会喜欢你?夏晚儿的左耳嗡嗡作响,突然间像是与右耳一道,完全地失聪了。

  一直以为这是埋在心灵深处的秘密,最不该知道的他,怎么竟然拿来当作了伤害她的武器?

  她低声叫起来,你怎么知道的?声音颤抖了。他悻悻地,十二岁就知道了,在你右边说话你老是听不见的样子,有一次我打电话到你家,问起你妈妈,她就告诉我了。

  臭小朝,原来她苦苦想要隐瞒他的秘密,他其实早已知晓,那么他知不知道,若不是为着这个,夏晚儿也会有勇气,走到他面前,揽住他胳膊,告诉他,我喜欢你。

  小朝再打来电话的时候,夏晚儿正下决心把这个人干净地忘掉。所以,她拒绝了小朝关于见面的要求。

  中午,周末的校园甫静下来,突然楼下传来小朝中气十足的叫声,夏晚儿,夏晚儿,夏晚儿。一声接着一声,像树梢上不打算停止鸣叫的蝉。

  小朝说,我给你写了封道歉书。他旁若无人地大声朗读起来,亲爱的晚儿,今天早上一睁开眼,我就开始想念你。我猜想你一定还没醒呢,小脸臭臭的吧,我真想蹬蹬跑过去,在你脸疱扭上一把,让你啮牙咧嘴地醒来……

  夏晚儿尖叫一声,冲下楼来,小朝笑吟吟地,凑到她左耳边,我不会写情书,真的真的,你不要怪我,我只是告诉你,关于我的生活,关于你不在我身边,我所有的思想。

  小朝咬牙切齿地抓住她的手,我喜欢你这么多年,你竟然不知道?我干嘛读文科?我干嘛和你考一个学校?你这蠢姑娘。你都给我写情书了,还敢跟别人谈恋爱?你好大胆子哟你。

  小朝正了脸色,认真起来,我知道你因为耳朵的事耿耿于怀,我不敢逼你,我害怕会把你吓跑,只好刺激你,想让你主动来找我,可是没想到,你……

  夏晚儿怔怔地听着,突然哗地大笑起来,她还没想清楚干嘛笑,可是莫名的快乐实在是让她抑忍不住了,笑了好一会,才想起来,于是问,你怎么那么有把握我会喜欢你啊?小朝神秘地笑了,站开一步说,读高中的时候,有一次你的日记本拉在抽屉里了,我偷偷看了,原来我叫Z,嘿嘿……

  夏晚儿的脸腾地红了,她再次发出惊叫声,拳头不由得捏紧了,直扑小朝而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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